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駢宇騫:出土簡帛書籍分類述略(數術略)(上)
作者:駢宇騫   來源:作者投稿   時間:2006-5-7 10:42:22   瀏覽次數:5536
 
“數術”亦作“術數”,“數”是指氣數,“術”是指方法,在古代它是一種專門之學,即用種種方術觀察自然界現象,來推測人和國家的氣數和命運。李零先生認為:“‘數術’一詞大概與‘象數’的概念有關。‘象’是形于外者,指表象或象征;‘數’是涵于內者,指數理關系和邏輯關系。它既包括研究實際天象歷數的天文歷算之學,也包括用各種神秘方法因象求義、見數推理的占卜之術。雖然按現代人的理解,占卜和天文歷算完全是兩類東西,但在古人的理解中,它卻是屬于同一體系,因為在他們看來,前者和后者都是溝通天、人的技術手段。”(1)[1]《漢書·藝文志·數術略》分為天文、歷譜、五行、蓍龜、雜占、形法六類,并云:“數術者,皆明堂羲和史卜之職也。”蓋古代數術家皆出于羲和之官。“天文”、“歷譜”是闡述天象和歷數的,也包括星象占術;“五行”是時日選擇術;“蓍龜”是筮占之術;“雜占”是指占夢、驅邪之術;“形法”則是屬于相術,包括相人、相地形、相宅墓、相畜物等。
在出土文獻中,此類書籍極為豐富,這與當時人們的思想觀念和科學、文化不發達有著密切的關系。在今天看來,這類書籍只是迷信、愚昧的匯總,但在當時卻和人們的日常生活息息相關,它對古代人類的思想文化和社會生活產生過重大影響,是我們今天研究古代哲學史、宗教史、科技史等都有著極其重要的參考價值。出土簡帛文獻中“數術”類書籍主要有:
 
甲、天文 
 
1.馬王堆帛書《五星占》
2.馬王堆帛書《天文氣象雜占》
3.馬王堆帛書《星占書》甲、乙
4.阜陽雙古堆漢簡《五星》
5.阜陽雙古堆漢簡《星占》
6.銀雀山漢簡《占書》
 
《漢書·藝文志》云:“天文者,序二十八宿,步五星日月,以紀吉兇之象,圣王所以參政也。《易》曰:‘觀乎天文,以察時變。’然星事兇悍,非湛密者弗能由也。” 
帛書《五星占》是迄今世界上現存最早的天文學著作。原書無書題,“五星占”是整理者根據帛書內容所定。(2)出土時抄寫在一塊寬48厘米的整幅帛書,現存146行,約8000余字。全書由占文和表兩部分組成,占文共存76行,其內容主要是根據五星運行的規律及其與其他星象的關系來占測用兵的兇吉。表的部分共存70行,主要是用圖表的形式記錄了從秦始皇元年(前246)到漢文帝三年(前177)共70年間木星、土星、金星的運行位置,并描述了這三顆行星在一個會合周期內的動態,列出了各星的晨出年表,并對晨出周期做了科學的解釋。
《天文氣象雜占》抄寫在一塊長150厘米、寬48厘米的整幅帛上,出土時已殘碎成大小不等的幾十小片,經過整理綴合,基本可以恢復原貌。該書原無書題,“天文氣象雜占”是整理者根據帛書內容所定。(4)這幅帛書圖文并茂,從上到下可分為6列,每列從右到左又分成若干行,每行都是用墨或朱砂、或朱砂和墨并用畫成的云氣、彗星圖,圖下寫有一兩行文字,其內容或是標出名稱,或是解釋圖象,有的還有占文,共計約有300余條。從總體內容來看,它應該是一種以星、彗、云、氣等來占驗吉兇的書籍。就其性質,李學勤先生認為:“按照《漢書·藝文志》的分類方法,應當劃歸數術類的天文家。”(5)[2]陳松長先生則認為:“該書的性質乃是兵陰陽之類的古佚書,它與《通典》卷162《風云氣象雜占》、《漢書·藝術志·數術略》中列的《漢日旁氣行事占驗》、《史記·天官書》、《淮南子·天文訓》、《開元占經》等書所記載的兵家所用天文氣象占驗的內容可以互證。帛書詳列云、氣、星、彗四大部分,說明當時的繪制編著者,已是非常擅長此道的兵陰陽家。”(6)
《星占書》甲、乙篇,出土時與帛書《刑德》篇抄在一起,甲篇抄寫在《刑德》甲篇的右方,共存59行;乙篇抄寫在《刑德》乙篇的左上角,共存36行。原書無書題,也有人認為它是《刑德》的一部分,劉樂賢先生根據帛書內容稱之為《星占書》,今從之。劉樂賢先生云:“從照片看,甲、乙兩篇所載基本一致,應是同一文獻的不同抄本。考其內容,主要為月占(月的顏色、大小、形狀及月暈、月薄等)、日占(日暈、珥等)、風雨雷占、各種云氣占和星宿分野等,與《天
文氣象雜占》性質相似,個別條文甚至相當接近。”(7)
阜陽雙古堆漢簡《五星》出土時竹簡嚴重殘損,原無書題,“五星”是整理者根據竹書內容所定。該書內容目前尚未發表,據胡平生先生介紹,它是一張排列五星順序的表,與天文歷占有關系,可能是通過觀測和運轉式盤并查看《五星》圖表來確定五星方位,并判斷其吉兇利害的。(8)根據胡平生先生所擬書名及內容介紹來看,該書應屬《漢書·藝文志·數術略》之天文類佚書。
阜陽雙古堆漢簡《星占》出土時竹簡嚴重殘損。該書原無書題,“星占”是整理者根據簡文內容所定的。目前該書釋文尚未公布,據胡平生先生介紹,雙古堆竹簡中屬于星占的內容很零碎,出現較多的是“日、星晨”,似乎是以日與星辰的位置來占卜吉兇的。簡文中有一些某月日于某地的簡文,疑是星宿經由當地的記載,或者是星辰交會給所對應的分野影響的推算等,應與星占有關。(9)  銀雀山漢簡《占書》出土時竹簡嚴重殘損,僅能從文物出版社出版的《銀雀山漢簡釋文》中理出45枚殘簡。原書無書題,“占書”是整理者根據簡文內容擬定的,目前該書的整理成果尚未布,從釋文內容來看,其內容主要是講祲祥(暈、彗、反景、孛蝕、星月并出、星貫月等)和分野。李零先生認為:“它與馬王堆帛書《天文氣象雜占》接近,傳世古書如《開元占經》和《乙巳占》等書也有不少此類內容。”(10)劉樂賢先生認為:“從殘文看,該篇與銀雀山漢簡其他陰陽文獻有一致之處,也可能屬于陰陽家(或兵陰陽家)著作,茲據其中講暈、彗及分野等內容,暫且歸入天文類。”(11)                                  [3]
 
乙、歷譜
《漢書·藝文志》云:“歷譜者,序四時之位,正分至之節,會日月五星之辰,以考寒暑殺生之實。故圣王必正歷數,以定三統服色之制,又以探知五星日月之會。兇隱之患,吉隆之喜,其術皆出焉。此圣人知命之術也,非天下之至材,其孰與焉。”從《藝文志》所著錄的書目來看,約可分為三類:第一類是制歷方法和計算數據的書籍;第二類是年譜、世譜之類的書籍;第三類是計算方法和算術類書籍。
在出土簡帛文獻中歷譜類書籍主要有:
 
1.阜陽雙古堆漢簡《天歷》
2.阜陽雙古堆漢簡《漢初朔閏表》
3.阜陽雙古堆漢簡《干支》
4.張家界古人堤漢簡《歷日表》
5.關沮周家臺秦簡《歷譜》
6.張家山漢簡《歷譜》
7.銀雀山漢簡《元光元年歷譜》
8.敦煌清水溝漢簡《地節元年歷譜》
9.敦煌清水溝漢簡《地節三年歷譜》
10.敦煌清水溝漢簡《本始四年歷譜》
11.敦煌漢簡《元康三年歷譜》
12.敦煌漢簡《神爵三年歷譜》
13.敦煌漢簡《五鳳元年八月歷譜》
14.敦煌木牘《永光五年歷譜》
15.敦煌木牘《永光六年歷譜》
16.敦煌漢簡《永興元年歷譜》
17.東海尹灣木牘《元延元年歷譜》
18.東海尹灣木牘《元延三年五月歷譜》
19.張家山漢簡《算術書》
20.阜陽雙古堆漢簡《算術書》
21.張家界古人堤木牘《九九乘法表》
22.敦煌漢簡《九九術》
 
阜陽漢簡《天歷》出土時竹簡嚴重殘斷,僅存數十枚殘片,原無書題,“天歷”是整理者根據簡文內容所加,目前尚未公布整理結果。據胡平生先生介紹,一號簡云“凡九百(四十)月,為七十六歲,周而復[始]”,按古歷以九百四十月、七十六歲為一蔀,《淮南子·天文訓》或稱之為“紀”,此當為歷譜的內容。又在該殘簡中還有傳統的二十四節氣中“立春”、“立夏”、“立秋”、“立冬”的記載,簡文寫作“啟冬”、“啟秋”、“啟夏”、“啟春”。在同墓出土的《刑德》甲篇中“啟春”卻寫作“立春”,而在同墓出土的式盤地盤上這四個節氣都寫作“立春”、“立夏”、“立秋”、“立冬”。如何理解這“四啟”、“四
立”互見的情況呢?胡平生先生認為這是漢人有意改“啟”為“立”,為的是避漢景帝劉啟諱。(12)                                  [4]
阜陽漢簡《漢初朔閏表》僅存200余枚殘片,原無書題,“漢初朔閏表”為整理者根據簡文內容所加。目前該簡文尚未公開發表,據胡平生先生介紹,“朔閏表”簡冊原來的格式大抵是以年為經,以月為緯,一年一年地排下去,編為一篇。收錄在本簡冊最后寫有月份的殘片,月份上下有較大的空白,同“朔閏表”兩干支間的空白等距,有可能是“朔閏表”冊書右方端首的一簡的孑遺,原來應當自上而下寫有“十月”至“后九月”十三個月份。(13)另外,在殘簡中,有幾個碎片上的干支上下排次不足一月,有的僅十天,有的僅數天,此類簡片的情況還有待進一步研究。
阜陽漢簡《干支》的內容目前也未公布,據胡平生先生介紹,它包括了幾種排列干支的表,大致可分為兩類:第一類是帶有朱紅色橫線界欄的干支表,每欄約長2厘米;第二類是其他各種不帶界欄的干支表,這類殘片較少,其中有的是橫寫的,推想原來可能是一張圍成正方形的圖表。(14)
張家界古人堤漢簡《歷日表》目前也未發表,據《湖南張家界古人堤遺址與出土簡牘概述》介紹,(15)歷日表書寫在漢律牘之背面,共計十三段,可綴連成一篇。其首為“……五月朔……戊戌一、己亥二……”,一直排列“甲子廿七”,以下殘缺。據《二十史朔閏表》,東漢時五月朔日為“戊戌”者只有兩年,一為光武帝建武中元元年(57年),一為靈帝光和三年(180年),但這批簡牘中所見年號有永元元年(89年)、二年(90年)及永初四年(110年)等,“五月朔”、“戊戌一”究竟是哪一年,還有待進一步研究。
關沮周家臺秦簡《歷譜》共有130枚竹簡(其中有4枚白簡)和1方木牘,簡長約29.5厘米,寬0.6厘米。(16)其內容有秦始皇二十四年的全年日干支和秦始皇三十六年、三十七年月朔日干支及月大小等。木牘長23厘米,寬4.4厘米,其正背兩面分別抄寫有秦二世元年月朔日干支及月大小、該年十二月日干支等。秦始皇二十四年歷譜由64枚竹簡組成,列有全年十三個月(含后九月)的日干支,以十月為歲首,雙月排在前面,單月排在其后,閏月(后九月)排在最后。每枚簡自上而下分六欄(后九月分五欄)抄寫,每欄記一日干支,這樣雙月和單月的六個月同一日的干支就會依照欄次記在同一枚簡上(后九月除外)。秦始皇三十六年歷譜由12枚竹簡組成,其上列有十二個月的朔日干支。與《中國先秦歷史年表·秦漢朔閏表》對照,除八月朔日干支相差一日外,其余六個月完全相合。此外,該歷譜原有標題,作“卅六年日”,抄寫在該歷譜最后一簡(80號)簡背。有趣的是在80號簡正面簡端書有秦始皇三十七年“十月辛亥小”,三十六年歷譜標題與三十七年的歲首同書于同一枚簡的正背面,可見原來這兩年的歷譜是編在一起的。在三十七年歷譜中除十月、十二月朔日干支與《中國先秦歷史年表·秦漢朔閏表》相差一日外,其余皆相吻合。秦二世元年歷譜抄寫在木牘的正背兩面,正面分上下兩欄抄寫,背面分上下五欄抄寫,經與《中國先秦歷史年表·秦漢朔閏表》對照,除十月、十二月、二月朔日干支相差一日外,其余皆相吻合。
張家山漢簡《歷譜》共由18枚簡組成,簡長23厘米。每簡從上到下記有年、月朔干支。始十月,終后九月。(17)經過整理,簡文所記為漢高祖五年(前202)四月至呂后二年(前186)后九月間各月朔日干支,是目前已知年代最早的兩漢初年實用歷譜。但它與銀雀山漢簡《元光元年歷譜》推出的西漢初年歷譜不盡相同,對研究秦漢時期歷法演變過程有重要參考價值。
銀雀山漢簡《元光元年歷譜》,由32枚竹簡組成,簡長69厘米,寬1厘米3道編繩。(18)第1簡記年,自署“七年●(帀+見)日”。第二簡從上到下縱向記月,以十月為歲首,最后一月為后九月,共13個月。從第3簡至第32簡橫向書寫每月初一至三十日的干支,32支簡排列起來,正好是漢武帝元光元年歷譜。記年簡自署“七年”,原歷譜作者以漢武帝“建元”年號排至“七年”,實則“建元”無“七年”,所謂的“建元七年”已改元稱“元光元年”。該歷譜除記全年日數外,還附記有臘、冬日至、夏日至、立春、立秋、初伏、中伏、后伏等節氣,可以看出該歷譜系當時實用顓項歷。所記干支與宋人《資治通鑒目錄》、清人《歷代長術輯要》、近人《二十史朔閏表》有所不同。
敦煌清水溝漢簡《地節元年歷譜》系當地農民捐出,現存27枚木簡,簡長36-37厘米,寬0.6-1.3厘米。每簡上端書寫日期,從右至左,一日一簡,從四日至三十日,共27簡,中間缺一至三日三簡。據殷光明先生考證,該歷譜當為西漢宣帝地節元年歷譜,而且是目前我國所見最早、最完整的太初歷譜簡冊。(19)
[5]   又敦煌《地節三年歷譜》、《本始四年歷譜》也系當地農民捐出。地節三年歷譜僅存1支木簡,本始四年歷譜僅存2支木簡。這兩種歷譜的抄寫形式與上述《地節元年歷譜》相同。
敦煌漢簡《元康三年歷譜》、《神爵三年歷譜》、《五鳳元年八月歷譜》、《永光五年歷譜》、《永光六年歷譜》、《永興元年歷譜》六種歷譜均出土于1906—1907年間,均為斷簡殘簡,詳細情況及考釋文字見羅振玉編《流沙墜簡》一書的《數術類》中。
尹灣木牘《元延元年歷譜》抄寫在長23厘米、寬6.5厘米木牘的正面,其抄寫形式很特殊,而且也很科學。木牘的上下兩端分別書寫該年十三個月(包括閏正月)的月名,并注明各月的大小及朔日干支。剩余的干支分別書寫在木牘的左右兩側,六十干支與上下兩端的月朔干支正好按逆時順序圍成一個長方形。歷譜的作者將一年的歷日巧妙地安排在木牘的一個平面之內,其創意獨具匠心,映照出歷譜編者的聰明才智。(20)
出土簡帛中的“歷譜”類文獻還有很多,但是比較分散,有的僅存幾支殘簡。張永山先生曾對可推定年份的歷譜進行過輯錄,撰為《漢簡歷譜》,發表在河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中國科學技術典籍通匯·天文卷》第一冊中,若讀者想進一步了解,可參考此書。
 
張家山漢簡《算術書》現存竹簡190枚,簡長29.6至30.2厘米3道編繩。該書原有書題,“算術書”三字抄寫在書首第6簡簡背。其內容是一部西漢時期的數學問題集。依現代數學的分類,可分作數學和幾何兩大部分。現存69個題名,題名之下一般有例題、答案和術,例題由已知條件和提問構成,術一般包括按法則求解的運算過程。該《算術書》的內容與傳世的《九章算術》前七章的主要內容十分接近,兩者有著密切的關系,但《算術書》中也有一些不見于《九章 算術》的數學資料,彌足珍貴。據考證,該書的成書年代當在戰國晚期或更早一些。(21)
阜陽漢簡《算術書》現僅存30余枚竹簡殘片,其中最長的一枚約存7厘米左右,有14字,一般的僅存寥寥數字。該書內容目前尚未公布,據胡平生先生介紹,殘簡中有若干片文字可與《九章算術》卷四《少廣》、卷六《均輸》等的問題相合。其中已有“均輸”算題的殘文,說明《九章》的均輸問題與漢武帝的“均輸制”無關,應是古已有之的方法。胡平生先生認為,該書可能與西漢時張蒼整理的算術書有關。(22)                             [6]
張家界古人堤《九九乘法表》(23)和敦煌漢簡《九九術》就是我們今天說的乘法九九表,但二者出土時都已殘缺不全。古人堤乘法表始于“九九八十一”,終于“一一如一”,原表可能共四十五句。敦煌九九術殘簡分六欄書寫,末有“大凡千一百一十□”計總句數,羅振玉《流沙墜簡·數術類》有詳細考證,可參考。


1)李零《中國方術考·數術考》,人民中國出版社。

2)《中國天文學史文集·馬王堆漢墓帛書〈五星占〉釋文》,科學出版社。

4)《西漢帛書〈天文氣象雜占〉釋文》,《中國文物》第1期。

5)李學勤《簡帛佚籍與學術史·論帛書白虹及〈燕子丹〉》,臺灣時報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6)陳松長《帛書史話》,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

7)劉樂賢《簡帛數術文獻探論·簡帛數術文獻的分類與研究》,湖北教育出版社。

8)、(9)胡平生《阜陽雙古堆漢簡數術書簡論》,《出土文獻研究》第4輯,中華書局。

 

10)李零《讀銀雀山漢簡三十時》,《簡帛研究》第2輯,法律出版社。

11)劉樂賢《簡帛數術文獻探論·簡帛數術文獻的分類與研究》,湖北教育出版社。

12(13)(14)胡平生《阜陽雙古堆漢簡數術書簡論》,《出土文獻研究》第4輯,中華書局。

(15)中國歷史博物館《中國歷史文物》2003年第2期。

16)《關沮秦漢墓簡牘·周家臺30號秦墓簡牘》,中華書局。 

17)《張家山漢墓竹簡》(247號墓),文物出版社。

18)《銀雀山漢簡釋文》,文物出版社。

19)殷光明《敦煌清水溝漢代烽火燧遺址出土〈歷譜〉述考》,《簡帛研究》第2輯,法律出版社。

20)《尹灣漢墓簡牘》,中華書局。

 

21)《張家山漢墓竹簡》(247號墓),文物出版社。彭浩《張家山漢簡〈算術書〉注釋》,科學出版社。

22)胡平生《阜陽雙古堆漢簡數術書簡論》,《出土文獻研究》第4輯,中華書局。

23)中國歷史博物館《中國歷史文物》2003年第2期。

24)李零《中國方術考·擇日和歷忌》,人民中國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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